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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s archive for: July, 2008
  • The Island of Poppy

    罂栗之岛

    我的眼睛像起飞的翅膀
    你的明目似单纯的汪洋
    一无所有我们去流浪
    就这样

    乘着翅膀飞进古老的森林
    抚摸老根上的苔藓
    睡在汪洋荡漾
    漂到罂栗岛

    修长的你站在旷野
    扬臂指向远方
    那里有风
    还有红

    你快乐奔跑象孩童
    跑近红
    神色肃穆
    撩拨风与红

    撒下种子一片
    说这是我们的家
    晚风夕阳浓
    你和我在火红的罂栗花中

  • 做一生的女人

    做一生的女人

    爸爸象绝大多数男人一样,想有个儿子。结果,他有两个女儿。我是老二。生老大时,还盼望着老二是儿子,但生了老二后,就没希望了。爸爸总说他上辈子做错什么事情了,让他今世没有儿子。我那时小,得出结论,女孩不好。

    其实,爸爸后来多次提过,他倒不是瞧不起女人,只是觉得女人可怜,没有经济地位的女人更可怜。我们楼里的邻居就把他们的农村母亲接来帮助做家务。干不好,就骂甚至打。

    爸爸后来把我当男孩养,衣服当然还是穿姐姐剩下的,但做事情要做男孩的事情。我那时就做男孩做的事情。比如:捞鱼虫,爬树,旷课,逃学。

    后来生理现象来了,我不得不承认我是女的。我不跟男孩玩了,有种绝望的感觉。我也不和女孩子玩,不喜欢女孩子们的聊天话题。到了恋爱年龄,不喜欢女伴们讲她们的男友。有什么好讲的?谁又会为之感兴趣?真实是,大家都感兴趣,不然现在八卦如此红火。 

    有一点我还是记得的。女伴们怕结婚,怕老。说结婚是爱情的坟墓,所以,恋爱阶段总是延长,对结婚很犹豫。我当时感觉女人的生命只有25岁,以后就不是女人了,甚至不是人了。这么说不是因婚姻而言,一个女人要受到丈夫的爱护和社会的尊重,才是个女人。那时,我看不到社会上对女人的尊重,你只要看街上人的眼光,就能感觉到。这真是一种绝望。

    二十年过去了,反倒释然,那是大环境使然。周围温和的眼神让我感到温暖。即便那笑是出于礼貌,我也不在乎。问题是,人家为什么要装笑?不对我微笑,他们不会受到任何处罚。想到这些,真实就滤出来了,是一种人性里的温和和文明。

    一点微笑能让这个世界美好许多。女人也可以做一生的女人。

  • 老不死的

    老不死的

    上个世纪,英国经济学家统计,人的平均寿命是七十五岁。以此,制定了相应的退休金制度:即一个人十八岁开始工作,六十五岁退休。退休后,活十年,死。好,那就每人上交工资的6%作为储存退休金。

    好像是去年,政府呼吁退休金不够了,因为寿命延长了。以前,不论哪位公民过百岁生日,女王都要送生日贺卡。现在女王送不过来了,在报上发了个声明,以后不再送百岁生日贺卡了。我以为她应该立个新规定,比如,将送105岁的生日卡,让我们有个目标啊。

    我的一个熟人,她96岁了,她的所有孩子都退休了。另一位72岁了,是享受孝敬的年龄了,但是她仍然每日奔波在孝敬他人的忙碌中,她的叔叔,婶婶,妈妈都需要照顾,他们都奔着百岁去了。

    我过去还有个邻居,90岁了,还上房揭瓦。他过去是伞兵,看样子他喜欢高度。我问他长寿的秘诀,他一点也不高兴,抱怨道:“我要是知道我能活这么长,我就省着点花钱,我真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他半年后走了,我想他是高高兴兴地走的。

    英国首相丘吉尔也活到92岁,他说:“人长寿是最不幸无奈的事情。”女王的妈妈活了102岁。宋美龄可能是寿命最长的名人吧,活了106岁。我实在佩服上帝,他很会治人。宋美龄爱美,为了保持体型,她不生育,还抽烟。那么上帝就让她在老迈里多呆几年。听说她在最后几年里是很盼望死的。

    人老了,精力无几,每天干不了什么,就往窗外看。我曾经住过一个街区,那里多是老人,他们有时间整理花园,另一件事就是看窗外的动静。我家就是他们的观察对象,我们简直就是台上的猴子。一日,我见到一个老人,他说:“啊,我每天看你骑车出去,你去干什么?你看,你原来骑车带着你的儿子,现在,他可以自己骑车了,多有意思。你的自行车是粉红色的,你的儿子的自行车是黄色的。”我这才知道,那街区房子的窗帘后面是一双双眼睛,我们的外出归来简直就是个兴奋的事件。

    还一次,我走在街区,一个老妇人喊:“土干,过来。”唉,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呢?看来这些老人互相通信息,知道了我的名字。她接着说:“我的朋友摔倒了,她起不来,我也拉不起她来,你能帮助我们吗?”我跟她进入房子,看到一个萎缩了的老人,躺在地上。她90岁。我把她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那老妇人说:“好了,谢谢你,你可以离开了,马上离开。”我马上离开了。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出老人的世界很不同,戒心很重,没有安全感,喜欢清静。

    我今年响应政府号召,多交了些退休金,以防我不幸成为老不死的。将来的事情,我们一点都不知道,上帝也不给我们一点暗示……

  • 我亲爱的爸爸

    爸爸一生是搞技术的,对文学不太懂。他离休前是个所长,我总看他写文章,他发言都是自己写稿子,而不要秘书给他写。我以为他爱写作。但是我从来没有看过他读文学作品。我家没有什么名著,只有唐诗宋词和四部经典古小说。

    一次一个青年到我家,他爸爸是中文系教授,他嘲笑我家没有书。我当时想踢死他。我那时认为读书多了是为了嘲笑别人,还不如不读书。我现在也这样认为。

    爸爸今年看电视,余秋雨很红,爸爸专程去买了书,回来学习。读后,爸爸说:“还不如你写的呢,他太自恋。至少你的文章诚恳实在。”爸爸还说我写的文章深刻,有独到的观点,以小见大。

    爸爸八十岁了,头脑这样清楚,我为他高兴。

    14th July 2008

  • 收到书了

    收到书了

    今天收到柯捷寄来的《海外优秀中篇小说选》,这不是我第一次从柯捷书店买书。美国有几家网上中文书店,只有柯捷一家收英国信用卡。印刷质量和纸张都很好。至于文字质量嘛,不是我说了算。

    这次让我感兴趣的是封面,是我设计的。拿到书后,我首先想到的是如何配色,印刷效果会更好些。现在有软件设计封面的,比较呆版,很容易庸俗化,就那几个模式,你走不出,也容易陷进去。柯捷的封面设计是好的。我的设计有我偏爱的颜色搭配嗜好,我没有封面设计软件,是随心所欲设计的。

    去年回国,看到了作家出版社出版的集子,全名:《中国作家,第二届金秋之旅笔会,获奖作品选集》。雪儿提醒过我,让我不要失望。这件事情我并不清楚,为力问我要小说,我就给了《治疗》,但我不知道她是拿去参加笔会。她一定对我解释了,我没听明白,以为她推荐给什么杂志了,结果是去参赛。《治疗》是三等奖。

    现在比赛繁多,并不好,是对写手的一种利用。文章好,杂志就要,给些稿费,这都是好的。但这种比赛实在把写手领入误区。一次,一个奖项说,他们收到三万部文学作品,不少是长篇,他们一个月后公布评奖结果。谁看得过来三万部头啊?一定是分头看,那怎么选呢?举手表决还是一人决定?荒唐了。

    当然,专业作家要靠这些填写履历表,然后评个什么级别的作家。我们加入就不好意思了。参加笔会,参加作品比赛还要交钱,钱是在北京的为力的姐姐为我们出的。后来知道这事情,我很不好意思。那次参加笔会的都是国内专职作家。国内作家体系我不清楚,是不是拿定期工资,如有作品,就外加稿费呢?后来我和章凝把钱还给为力了。通过这件事情,也让我了解一下国内的情况。

    再说那书,从封面设计到排版装订都非常粗糙。给我的印象是仓促。我们用心写作,出钱参赛,拿到的就是这么一本质量低劣的书,还是由最高最专业的中国作家出版社出版的。

    我到附近的书店去看,名家的书都用塑料薄膜包起,打不开,买了才能读。普通作者的书几乎没有。网络言情武打小说五彩缤纷,印刷精美,随便看。一些青少年坐在地下看那些书。

    中文好象是唯一的活着的最古老的语言,可是就是没有中文作品得诺奖的。高行健的诺奖是用法文写的中国的事情。一定有非常好的中文作品达到了诺奖水平,但是它们被埋没被忽视。严肃扎实的文字既不受到民间的爱护,更不受到中国文学领军人物的重视。从出书这事,你就可以感受一二。

    有时想想,我就不想写中文了,用英文写算了。巫一毛女士是作家,但她有自己的工作,与写作无关,她必须去挣面包。她用中文写了很多文字,就是不能突破。最后她用英文写《暴风雪中一羽毛》,马上就被翻译成好几国文字,销路就打开了,有赢利了。我不相信巫一毛的英文比她的中文强,这是各国出版体系问题。还有朱小棣的英文书《红房子里三十载》,在英国售空了,我没有买到。象网在美国买到,读完了,再寄给我读。国外出版社对小作家的推销活动还是很厉害的,也有名家的提拔。一个国家的文字要本国全社会的关注支持才行。在西方,读书是个很普通的事情,什么书都有人买。在中国,我的那些大学同学,曾经的文学爱好者根本就不看书了。在我父母的邻里,找到个看书的人,少而有少。看报就是看股票。

    收到书,许多感想,见笑了,一定有偏激错误之处。反正这是小黑屋,不会产生不良影响。

    2nd July 2008

  • 土干砸坛 20 爆破手金凤


    土干砸坛 20 爆破手金凤

    金凤善写随笔散文,精通英法两门外语。她的特点是坦然。我就不坦然,首先我写虚构,其次是从文字到头像我都误导读者。其实认识金凤的人多,她在湾区,朋友多,爬梯多,你可以在网上看到她的照片。那是别人上贴的聚会爬梯合影,不是加工修饰过的艺术照,是个非常真实的她。金凤不抗议这些擅自上照片的人。我研究过那些照片,并把金凤切出,制作过一个小黑白艺术照,金凤还很高兴地收留了。从照片上看,金凤长得柔情似水,她的是鼻子精致之极。根据土干研究,鼻子长得精致的人综合素质好。从照片看,她是个温良女子。可她也有开朗沉着自信机智的性格,这些从她的回贴中可以看出。我再举个实例:

    一次金凤在海边走,看到一个高个子俊美男士,她想这人好眼熟啊,紧想慢想,想起来了,他像费翔。想的时间里,费翔已经走远了。这时候,我们的金凤同志决定不能放过这机会,她拿出了百米速度,追费翔去了。这事要在我就放弃了。我会想,追上后若不是,多冤枉。如果是,费翔不理我怎么办?金凤是自信的,听说她曾经是体育健将,她那百米冲刺可是真家伙,她追上费翔啦。费翔礼貌地和她聊天,他们还合影了呢。金凤把这事写下来了,要不我怎么知道呢。从这件事,你可以猜到金凤的性格。

    我为什么叫金凤爆破手?原因是今年,金凤在仙地投了两次炸弹。她像突击队员一样,投了炸弹就猫腰溜走了,无声无息。

    第一枚炸弹是《晚嫁女的烦恼》。从这题目,你就知道是讲大龄女的,我还真没想过什么是大龄女,据说二十五岁就大龄了。现在是早恋时代。这种文章绝对是炸弹,因为绿营会争先恐后献身说法,提供灵丹妙药,蓝营会上窜下跳兴奋异常,趁机胡说八道,一下子就炸开花了。回中国看看,你确实感受到女人生活难。现在二十多岁的女子和六十多岁的女子都容易找到伴侣,偏偏是中间那个年龄段。相反,在西方,这中间年龄段的女子就自在些,一个四十岁的女子可以找个年龄在三十到五十之间的男子,挑选余地大些。西方就有说法:女子四十生活才开始,美丽才成熟。

    第二枚炸弹是《圣火传递现场随感》。这题目就告诉我们,金凤去现场看热闹了,有照片为证:红旗招展旧金山,中国人民站起来。好嘛,这线可火,支持抗议的都铿镪,评论六百多贴。其中,声讨势力还是强大的。我称之为"金星批斗大会",金是金凤,星是星光。什么时候两位妹子就被捆成 "二人帮"了?搞不懂啊。在我看来,海外华人在国外谴责中国人丑陋和国内人在大陆赞美中华民族伟大都是一回事——没风险。反过来就需要勇气,要有胆量和心智与围攻者们周旋迂回。

    金凤真是爆破能手,没有一枚炸弹是闷掉了的,枚枚震撼仙地。但是我还是担心那震撼是否震着她本人了。她甩出这两枚炸弹后,销声匿迹到现在。也不知道是她被弹片炸伤了在疗养,还是她正在制造更有威慑力的新型炸弹呢。我们期待。

    如果金凤妹子再甩炸弹时,仙地集团军要沉住气。让我们团结一心憋得住,看看能否共同闷掉一颗金凤的炸弹。

  • 《海外优秀中篇小说精选》

    YDzhongpian
    《海外优秀中篇小说精选》(PDF版)

  • 介绍中篇小说精选

    介绍《海外优秀中篇小说精选》

    土干

    出书了。

    现在只要有钱,谁都可以出书,是否卖得出去,另论。

    书的好处是没电也能读。我认识一个人,他感到世界太喧嚣,于是请了假,到一个乡村房屋静思三日。那里没电视,没电话,他只带了几本书。他说那样他可以听到自然和上帝的声音。

    我们出书了,不容易,磨难了两年。书名牛哄哄,其内容也牛。我姓土,按姓氏笔画排名第一;据说第二本书在酝酿中,其中一名作者姓“八”,我将屈居第二位了。

    现在说这第一本书,一共六位作者。

    第一位是土干,就是在下,定居英国,从事生物研究。《土城之歌》是自传体小说,有二十八位读者提了建议。我根据建议,删改了很多病句错字和段落。据评论,这篇是我最好的小说,特点是土得掉渣,通篇幽默,完全没有传统小说的框架,让读者含泪微笑,微笑含泪。我知道我的小说都很拙朴,我爱我的每一篇,它们都是我的孩子。《土》是浅褐色的。

    第二位是为力,定居加拿大,从事农业科研工作。《源》是篇想象飞扬的小说,女主人公同飞机一起坠落,掉到湖里。惊险吧?可作者并没写得很惨烈,甚至有些田园景观,这是我所喜欢的。为力去的国家区域比较多,每到一个地区,她就学习当地的历史地理和花草。我喜爱她写的草虫篇,好级了。为力小说的特点是题材广泛,想象丰富。她的句子不安静,让我想起除夕的鞭炮。《源》是金黄色的。

    第三位是朱晓玲,就是冬雪儿,我叫她雪儿,雪儿居住中国,作家。我认识她,是从她的女人系列小说开始的。她笔下的女人真实普通卑微可怜愚蠢可悲。我以为没有怜悯和勇气是无法写这些悲剧的。写一部悲剧就经历一场悲哀,何况写十几个悲剧,那是一种历练了吧。《村官余老黑的戏剧人生》是我读过的唯一不太悲哀的小说,风趣幽默,是讲村里乡里县里的故事。老乡们说话特粗特牛,很党八股,很中国特色。《村》是深棕色的。

    第四位是赵燮雨,定居美国,笔名主持。赵是戏曲世家出身,他是票友,我猜他会唱戏。他写了很多关于戏曲方面的文章。他是化学硕士,后学法律,做过副教授和专利代理人证券主管,算技术管理人才。赵的笔力非常传统扎实,唯一遗憾的是他的原创少,他花大量时间改写名著。这让我想起张爱玲,张说《红楼梦》后四十回不是曹雪芹的原意。她怎么知道呢?还有另一个人知道古人的想法,就是赵。张爱玲只是议论而已,我们的赵燮雨同志却行动起来,改写了《红楼梦》,让我们看到了小尼姑妙玉的另一面。我读《妙玉活冤孽》,竟然从椅子上掉到地上,震了我一个大跟头。《妙》是艳红色的。

    第五位是独善斋主,真名李西宁,加拿大圭尔夫大学计算机系终身教授。他曾因反四人帮入狱,邓小平复出时,他获释。他的作品中现实味道很浓,也不乏想象力,还有些神功传奇的小插曲,让读者不尽要问:是真的吗?《背面》的场景在一间牢房里,在如此小的空间和时间里,李向读者展示了深而广的思考。李曾获得过海外文学创作奖,他参赛两篇小说,结果两篇都获奖,你可以看到他的功力。我觉得那个奖很不公平,不公平在于它有奖金,两份奖金就这么落入一位写手的腰包。想透了,这是上帝对李的补偿。他去年回国讲学,没研究中国签证细则,犯了戒,被中国海关狠罚一笔。两份文学奖金也抵不上他在中国海关的罚金。《背》是深蓝色的。

    第六位是章凝,大众传媒硕士,现在美国一家公司工作。他文字优美,擅长诗歌,他的小说是诗歌的一种延伸,可以说没有一般小说的格局。《华盛顿 DC的小提琴》刊载于《中国文艺》2007年11/12期头条,是一幅优美的抒情长诗。章凝的文字严谨,他的每篇初稿里几乎找不到错字病句,可以说从篇幅构思到句词提炼,他都是精益求精的。如果有个句子不太顺,那决不是错,而是他创新的诗样的语言发挥。章凝的文字里融合着诗歌音乐和文史哲的思考,更有他独特奔放的情感。很多人喜欢他的文字。《华》是洁白色的。

    这本书的问世,首先要感谢为力,她四方联络出资,使其成为可能。其次要感谢柯捷出版社的璧华,她十分耐心地等待我们六位作者的不统一的步伐。再要感谢的是朱晓玲,她一直推动着这一设想,鼓励每个人。她让我们了解到了国内出书行情,并有机会比较国内外出书利弊。在国内出书的优势是读者多,但劣势是要通过政审,另外花费太高。我喜欢将精句埋在小说里,但是政审往往会去掉这些文眼,那么,小说就没有什么价值了。很多人都说,在国内发表小说,小说已经被删改得面目全非了,我信。在国外出书的优势是,你可以坚持自己的文眼,保留你独特的风格。劣势是专业力量弱,没有文学专业的人把关。最后,我们落实在美国出书,国内的书号费到了一种不可思意的巨大数额。第四要感谢的人是我,我设计的封面,校对六篇小说。该小说由朱晓玲写《序》,为力写《后记》。从出书这件事,你就可以看到还是女子伺候男子。三位男作者就没有做很多后勤服务方面的事情。

    这本书还有个遗憾,就是网事,是段痛苦的经历和分歧,也使这本书失去几篇优秀小说。这已经成为遗憾。如果遗憾能让我们更智慧,也不白遗憾。生活还是要继续。

  • Nightmare

    Nightmare

    I had a dream last night:

    There were more men than women. The government made a new law that one woman were allowed to marry two men. Although many women like to sleep with more than one man in their lives, few women want to have more than one husband.

    The government then produced powerful propaganda and even held a state party to enable men and women to meet. It also persuaded married women to set an example to unmarried women as to how to lead a single man to happiness. I discussed this matter with my husband and he agreed I could have another husband. I then registered to go to this dating party run by the local council. I took my son with me as I always did. I hardly ever left my son behind me because I love him dearly.

    At the party, there were so many men and women that the party organiser said there would be a game to help us in choosing our mates. He pointed to a box which contained many paper balls and each ball had a man’s name in it. Each woman would pick up a ball. I did so.

    I was introduced to the man I had chosen and he was talking to other people. He sat on a sofa, with a table in front of him. He looked fine, not handsome but not ugly. In fact, he was one of the busiest men in the party, so I didn’t have any chance to talk to him. He helped to deliver refreshments by driving an electronic light vehicle and he sat in a driver’s seat and drove. My son was also running about excitedly.

    I sat alone, thinking all about this ridiculous event. How could I cope with two husbands? I hoped that they would like each other and could drink together. I wished my husband had never agreed for me to come to this event but he said that we should feel happy to help those who felt lonely.

    Finally, the man I had chosen was free. He stood up and walked towards me. Wow, he was tall, 2 meters tall. Because of his height, he suddenly looked very handsome. I felt I was inferior to him and I worried that he would not like me. I told him about my family and introduced my son to him. I also thought he was too tall for me. His face had no expression. Of course he talked to me but I don’t remember any thing. The only thing I was thinking was that I hoped time could go back and that I had never been put in such a situation.

    Guess what? I woke up. It had all been a dream-- a soft nightmare.

    9/7/08

  • 一种不公平

    一种不公平

    去过一个地界,那里多是职业文人,聚集着作家编辑电视主持人,可以算一个文坛权利机构。我在那里上过几篇小说,读者寥寥。这么说吧,我在海外小论坛上的小说,读者群都比那个地界的读者多得多。

    那里有个“牺牲色相”线。我以为用照片来活跃论坛,已经是个问题。有些文坛没有色相八卦广告明星,十几年了还红火,并且比较正派,这需要好好研究。

    最近我去那地界潜水一次,看到一线,是陈丹青质问陈村的文章,反馈很多,人们兴奋异常。

    我是这样想的:陈丹青不会上网,那文章是别人代贴的。陈村是玩网高手,在陈丹青很生气的质疑文章之后,陈村回答“好白相”,他的意思是陈丹青不要太认真了,他可能想轻松气氛。

    这是个不公平的游戏。首先,他们都是名人,其次是在网上PK。一个会上网,一个不会。一个游韧有余,一个干瞪眼说不出话。真是让人绝望的场面。那些看热闹的人呢?兴致高涨。这突然让我想到鲁讯说中国人象伸长脖颈的鸭子,爱看热闹。鲁讯的那篇文章是讲普通百姓,可那地界聚集的应该是精英吧。

    陈丹青是画家,陈村是小说家。我倒希望看到名人的好作品,而不是互相的PK。可如今生活是太紧张还是太闲了,人们就是爱看打架。当然这比战争好,要想得开。

    有一件事情我很感动。我在YD贴了我的上百篇文章,但是我只贴了三篇转载,一篇是查维成的《开锁记》,一篇是文章的《厕所咏叹调》,一篇是河流的《夜宿小乡村》。查和文是网友,他们可以和读者互动,所以点击很高。但是最高的点击却是河流的文章,比我本人的文章点击高多了。河流是个无名写手,他爱CND,给CND投稿直到他去世为止,享年八十岁。他从来不回贴,我估计他根本就不知道还有个评论。但是他的文字就这么默默地躺在那里,却有众多的人来读。我喜欢河流的文字,看了他的文字,我就想好好生活,宽容文雅(生活里,我做不到,在努力)。我也想好好写字,对得起读者。从点击率来看,我就对读者们肃然起敬。

  • About internet

    网络二三事

    认识CND写手

    因为“伊甸文苑”网站,我对一些CND写手更熟悉了。我们在伊甸文苑调侃砸砖,好玩了一阵。但我还是不愿与网友关系很近,原因是不自信。《土城之歌》中篇连续发表后,网友给了我很多鼓励。我特别提一下廖康先生。网主为力请廖康为《土城之歌》写评论,他应允了。他写好后,没给我过目,就发表了。好在他通篇里没有让我感到特别不舒服的词句,我就没说什么。

    关于廖康先生

    廖康在CND发文上百篇了。他的文字知识性强,他善写文学评论,古典音乐评论,还有历史评论,总之是学者类文章。他好象在英国牛津读的英美文学硕士,然后在美国读的英美文学博士,定居美国。显然文学是他的兴趣和事业,CND上的小说他都要过目的。他写的小说不多,好象他出过一本英文书。我记不清了。我曾经评他的小说是“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美声歌唱家是唱不出摇滚乐的”,他也没生气。

    小说和评论

    读者多爱看随笔纪实,我也写过几篇,发现读者果真对随笔热衷,但是我就是爱写小说,认为小说具有挑战性。我佩服写评论的人。有时,我能很顺利地读下一篇小说,但读相关评论时,我就不知其所云。我认为我看不懂的东西就是好东西。廖康写过很多评论,读者们给予肯定评价。我自然认为他的评《土城之歌》写得最好,因为跟我有关系。有了关系,就没了正义,我无资格评论廖康的评《土城之歌》。真实情况是,读者读廖康评《土城之歌》比读《土城之歌》原著来劲儿多了,以至于廖康出来呼吁:“同志们,读马列要读原著!”

    与廖康打电话

    廖康在CND是有名的绅士。有网友对他无礼时,他总沉默,从不反击。有人因此知道他好脾气,就敢随便些。廖康因要评论《土城之歌》,想与我通电话,我没同意。他说:那就写邮件吧。后来,我看了评论,很感激他。他也一直在鼓励我的文字。特别要说的是《土城之歌》得到了他逐字逐句及标点符号的修改,另外还有比较大的段落的删除和添加。最后的《土城之歌》比原稿提高了很多很多。我毕竟不曾受过写小说的基础训练,廖康的点拨让我开巧。想到这些,我觉得我过去对廖康不礼貌,为了补过,我主动给了他我的号码,我们终于以声音交流了。廖康的声音不浑厚,也不嘹亮,很温和。他说话有些小心翼翼的。在我的想象里,他说话就是应该这样的。廖康说我的声音和我的文字对不上号。其实文字后面往往藏着一颗脆弱的心。

    网络年代

    网络年代给我们一个崭新的玩具,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我们通过网络了解世界,分享生活的收获,分担生活的苦难。网络也是一种罪恶,她让人生活在虚拟世界,忽视身边的人;她让罪恶的手伸向最天真的心。很多人在网上受骗,对网络成瘾。现在有青少年戒毒所,也有青少年戒网所。网络也让更多的人表现自己,生活在自我陶醉中。靓女们把自己的半裸和全裸都贴到网上,把自己的鸡毛蒜皮的事写到网上。可以说网络又是人的罪性大暴露的地界。我写过小说《网恋》,我在小说中想表达,只要很好利用资源,就能为人类造福,而不是它的牺牲品。网络就是一个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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